可上又敛了笑容，微低下了：“殿下，抱歉。”

“嗯……”姜之恒鼻，嗓音拖长，“若是能有阿盈亲手的心，自然最好。”

谢临香也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刮了一下阿泽的鼻。

抱歉和谢，两句话皆在边，可哪一句也说不。

姜之恒眨眨，：“明日告诉阿盈，我在城西的映梅楼等阿盈。”

姜之恒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反应了几息，才恍然大悟：“哦啊。”

这便是答应了。

姜思南唤过一声，然而谢临香也不回，带着阿泽一步步走远。

“阿盈想多了。”姜之恒抿了抿，敛住笑意，“父皇不过就是罚了月俸银，不足一提。”

谢临香也愣了，也罢，既然九皇不愿离开，那便只能推着走了，正好她话已说清，早已经不再与姜思南纠缠。

九皇视若不见，微微颔首，视线落在方才谢临香下意识护在他前的那只手上，淡淡笑过：“无妨，算不得劳烦，从心之举。”

“阿盈，方才襄王可有欺负你？”

“嗯？”面对突如其来的歉，姜之恒有些疑惑。

幽黑的瞳孔一转，笑：“阿盈真想补偿我？”

“九殿下因为臣女的事情被陛下责罚，实在抱歉。”

“阿盈——”

说着便撒开谢临香，往姜之恒边靠了靠。

这个哥哥刚才还抱着他去找，还帮说话，当真是个好人哥哥！

姜思南未曾料到，这平日里向来不他人瓦上霜的九弟今日是何情况。

姜之恒见她这般焦急，心一冒，便默默地把到嘴边的那句“况且也不完全是因为阿盈的事情”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以往有事都是去找谢明禹或者萧姨娘，可这皇之中小阿泽哪里能找到一个认识的人，便越走越慌，又怕找不到回去的路，才急哭了来，恰好引起了刚被皇帝召见后来的九皇的注意。

说罢也未再看姜思南一，只带着谢明泽后退两步，便要转离去。姜之恒微微侧目，一言不发便跟了上来。

于是向襄王欠了欠，：“襄王殿下，湖边风凉，舍弟弱，臣女便带他先行告退了。”

“怎能说不值一提。”谢临香稍稍松了气，听说只是罚了些银，这才，“陛下罚了殿下多少银，臣女加倍补偿殿下。”

御园逐渐隐在后视线所不能及之地，后方也没再有人跟上来。

谢临香走得不慢，阿泽被连带着一路小跑，小脸通红。

谢临香转而笑过，柳叶长眉微微扬起，外角内勾，一个如丝笑容：“殿下想去何？”

“哈嘿嘿嘿……”谢临香没接话，反而是谢明泽，两只小手捂着嘴开心地笑了来，复又一手指指了姜之恒，更是兴，“原来，你便是那个跟有来往的好哥哥。”

九皇轻笑一声：“正好从外边路过，捡到一个哭兮兮的小娃娃，长得同阿盈有些像，便多问了两句。是不是有些巧？”

“啊？”谢临香愣了，这算是什么补偿？

她想说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又想说关于案的事情很抱歉，害的你被陛下责罚。

谢临香停住脚步，转看过来，鼻被冷风得微红：“九殿下，你……”

这个弟弟从小格糯，没想到留他在外面还有这曲。

谢临香被他一时兴起的孩气逗乐，觉得这实在是不符合别人中九皇的模样，只咧嘴笑：“如此，便可以了？”

想来，是她在榭中同姜思南争执的声音被阿泽听见，小孩便以为被欺负，去找人帮忙。

终于穿过巷，姜之恒轻轻叫住她，温声问她：

姜之恒用拳抵住嘴，遮了遮笑容，看向谢临香：“好……哥哥？”

待再张时话语九转，却化作了另一句：“九殿下，怎会知我在御园的榭？”

还好只是罚了外之，她还能补偿，若是降了官职或者罚了其他东西，便是连填补也不到了。

旋即又淡淡地笑了。

虽然皇帝不疼九皇，坊间也传闻九皇动辄得咎，但多得是小惩大诫。只不过次数多了，在外人看来便失了君恩。对于姜之恒来说，这些敲打早已如同家常便饭。

可这一番童言无忌说得谢临香脑中一空，急忙手脚并用把小孩薅回来。

姜之恒还没张，便听阿泽了鼻，拉住谢临香的裙角：“，是我听见的，有人欺负……”

这反应倒叫谢临香有些不明所以了，正常人被拖累，不说气急败坏，至少也会心有芥吧，九皇这是怎么回事？

“阿盈不愿意？”九皇那一双瑞凤微垂，满是期许。

看着九皇与谢临香一同离去的背影，姜思南捻了下，若有所思地侧过视线，底有一抹狠一瞬即逝。

“是臣女拖累的殿下，当然要补偿。”

“如此便也不必补偿我银钱，我无不良嗜好又没有钱的去，荷包还得住。”姜之恒微微笑，“不若，就请阿盈陪我去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