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朱长金没有回答,兀自唱了起来。
这是上个月,执笔nV官教她的前朝词曲《长命nV》,那是朱长金最喜欢的一首词。
“三愿为何?”赵顼饶有兴趣地配合道。
“妾有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一曲终了,朱长金回过身,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这一曲不够。”赵顼道。
“不够什麽?”
“不够赔罪。”
“那该如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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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罚。”
“罚什麽?”
赵顼忽地从秋千上起身,一把将朱长金抱在怀中。
“罚你与我岁岁长相见。”
他轻吻朱长金垂着泪珠的下颌,cHa0红的脸颊,颤动的红唇,迷离的双眼,直到她脸上的cHa0红遍布全身。
赵顼向后退了两步,抱着朱长金坐到秋千上。
他解下朱长金的发髻,一卷乌发如瀑布般落下。
朱长金也斗气一般,不甘示弱地深吻他,双腿g住他的腰,同时用力将他的衣襟用力扯开,抚m0着他坚实的x膛。
赵顼拿起她的褙子丢到一旁,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游走,另一只手从前方伸入,自肚脐抚m0到x前,时而用力捏紧,时而细细撩动。
那根y物抵在朱长金小腹,令她呼x1急促,下身宛若炸开一颗水球,水球的涟漪一圈圈蔓延周身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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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掀起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上探,直到小路尽头。
赵顼急不可耐地想褪去她贴身的亵服,却总是不得要领,寻不到后面的绑带。他索X用力一扯,将亵K整个撕开,让濡Sh火热之处lU0露在外。
他双手托起她弹软的T,微微将她双腿分开。
起初,朱长金不知是出于羞怯还是调皮,不断扭动着腰肢,令那坚y巨物寻不到去路。
赵顼重重拍了下她,在白皙肌肤上留下醒目的鲜红。
朱长金疼得倒x1冷气时,便被他摁了下去。
肿胀、苦涩与若有似无的疼痛交织在一处,如一桶凉油浇在烈火焚烧的木柴之上,短暂的冰凉过后,又燃起更为高耸的焰苗。
赵顼一边挺着身,一边贪婪地吮x1着她的颈脖,朱长金好似猫妖附T般,扭动着上身,亲吻着他的额头,又用长长的指甲抓挠着他的肩背。
随着秋千一前一后摇晃,两人双双攀上顶峰,连魂灵也飞离躯壳,跌入漆黑无光的天地缝隙中。
朱长金的额头被汗水浸透,轻轻抵在赵顼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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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眼前人的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目光中yu火未熄,又多生出一丝Ai怜。
他们不知这样对视了多久,直到天地停驻,日月黯淡,星河凝滞。
她抚m0着少年高耸的鼻峰,锋利又略带稚气的脸颊,心底升起的汹涌洪水冲决大堤。
此刻,她忘记了自己是任人差遣的小御侍,也忘记对方是集权柄于一身的天子。
她只是无法放开这样一个紧拥自己,流着泪的少年。
“我好像已认识你二十二年。”朱长金的哑着嗓子说道。
“我长你两岁,像前世便识得你。”
“后g0ng莺燕如群,就算是你所说为真,也不是只识得等我一人。”
“若是就你一人呢?”
“我如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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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m0着我的心。”
“你的心还不是向着你……”
“我本名叫仲针,伯仲之仲,银针之针。因我自幼不会说谎,娘便给我起了这个小名。”
“好一个‘忠贞’的官家。”
朱长金娇俏地调侃道。
“以后我若要见你,会以花为信,旁人不知你我在一处,便不会嫉妒你。”
赵顼将脸埋在她的锁骨间,缓缓说道。
她有些诧异,官家居然会为自己考虑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