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无关的人离开了。”
“你……你要我这样出去?!”黎砚清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佟望。
佟望冷笑。“这不就是你叫我来看这出戏的目的吗?”
“以此羞辱我?”她拍拍黎砚清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戳穿他心底所有不堪的想法,“可你明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她温热的气息吐在黎砚清脸侧,一手扶住他因此发软的腰身,“现在你得到了。”
黎砚清用无比复杂艰涩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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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拉了拉领口,捡起西装裤默不作声地穿上,带着满身的痕迹推开房门,慢慢地、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
佟望背靠着货架,点燃了一支烟。
楼下大厅里传来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安静得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她咬着香烟下楼时,偌大的别墅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砚清站在客厅中央,细看会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沙发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你现在……又开始抽烟了。”他喃喃,“当年不是答应我,已经戒掉了吗。”
“答应你?”佟望莫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仿佛写着“你哪位啊”。
黎砚清神情一僵,咬了咬唇。
但佟望还是把烟掐灭了。
这的确不是个好习惯,少女时期她将之视为反叛仪式,看到体检报告才知道这种虚假的满足欺骗的只有大脑。
这些年她一直在戒烟,尤其是这两年家里有了三个崽子,抽烟的频率已经低至一个月都不会抽一次了,只有在压力大时才忍不住来一根,也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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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记得早些年也成功戒过一段时间,却忘了为什么。原来是在跟黎砚清交往的那时候吗?
看着黎砚清难看的脸色,她觉得有些有趣。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扬了扬眉,居高临下睥睨着黎砚清,“黎总,你站在什么立场管我呢?”
“……”黎砚清沉默地低头,扭过脸,“你说得对,我没有立场。”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
佟望撇了撇嘴:“剧本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黎砚清语气冷淡。
嘿!佟望看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蹲下身,二话不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起来甩到了沙发上。
然后又将手伸向了他刚穿上的西装裤。
“你又要干什么?!”黎砚清顿时变了脸色,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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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不然呢?”
黎砚清当即有些难堪,抿了抿唇:“不用了,不用你管。”
“你……”佟望瞪他一眼,刚想凶他。
但看见他红红的眼睛,她愣了愣。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佟望将语气又放软了些:
“……好了,听话。总不能不上药吧。”
黎砚清身体颤了颤。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缓缓放开了手,任由佟望扒掉了他的裤子。
红肿紫胀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交错斑驳的痕迹道道都表明下手之人的狠辣,简直惨不忍睹。
佟望只是轻轻蹭了蹭,黎砚清就疼得直发抖,不停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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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箱在哪里?”
“……料理台上面,左数第二格柜子。”他将脸埋进抱枕,闷闷地回答。
佟望将药箱取过来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抬起头,但也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佟望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