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这麽严肃,这麽认真过。「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直接敲进我的灵魂深处。「不管他说你是什麽样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你。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只在乎你好不好。」
许承墨的话语像一道微光,试图穿透我脑中的浓雾,但陈宇的笑声却随之而来,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刺耳。那笑声在我脑海中盘旋,充满了怜悯与嘲弄。「我只在乎你好不好?天哪,你听听这多麽标准的安慰词。他就像在对一只受惊的小猫说话,可怜可悲又无助。」
那个声音变得极具煽动X,每一个字都像在挑拨我敏感的神经。「他看你的眼神,就跟看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案件一模一样。别傻了,柳知夏,他不是要你,他只是想完成一个未尽的英雄救美剧本,好让他自己心安理得。等你这个麻烦消失了,他就会回到他那个完美的未婚妻身边,把你彻底忘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x1。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特别的,哪怕只是出於责任,那也是独一无二的。可现在,这点仅存的幻想也被戳破了。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麻烦,一个待解决的案子。眼泪终於决堤,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许承墨还撑在我身侧的手臂上。
那滴泪水的温度,让许承墨的身T猛地一僵。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脸,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眸子,眼中的痛惜瞬间转为一种被激怒的火焰。他没有再说任何安抚的话。
突然,他收回撑在车窗上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无法逃避他的视线。然後,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俯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惩罚意味、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像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堵住我脑中所有的声音,证明一些什麽。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许承墨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碾压在我的唇上。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占有,一种愤怒的印记。时间彷佛静止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x1,和他捧着我脸颊的手掌传来的、略显粗糙的触感。就在我快要溺毙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时,陈宇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嘲笑,尖锐地刺破了这片Si寂。
「你看,你得到了。」那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大笑着,充满了恶意的快感。「一个充满怜悯的吻!他吻的不是你,是你的脆弱,是你的眼泪,是他那该Si的英雄情结!你成功了,柳知夏,你用你的可悲,换来了他的一次施舍!好好感受吧,因为这就是你唯一能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刚刚那瞬间的失神与悸动,瞬间被巨大的羞耻与难堪所取代。我猛地意识到,或许,陈宇说的是对的。这个吻,到底是真的带有一丝情感,还只是他对我这个「麻烦」的无奈处理?我的身T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戳穿的狼狈。我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x膛,想要逃离。
许承墨感受到了我的抗拒,他终於结束了这个吻,却没有退开。他微微撤开一些距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双眼因为激情而微微泛红,SiSi地锁住我的眼睛。他的呼x1很重,x膛剧烈地起伏着。唐嫣在副驾驶上已经惊得捂住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承墨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和惊慌,眼神深处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复杂到让我心慌的情绪。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听清楚了。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怜悯。是我……许承墨,想做的一件事。和他无关,只和你、和我有关。」
唐嫣那一声刻意的咳嗽,像投入Si水里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车厢内那份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我还沉浸在许承墨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中,无法回神。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唐嫣转过身来,一脸的坏笑,那表情混合着惊讶、八卦和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她那促狭的眼神在我和许承墨之间来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