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品嚐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在他口中逐渐失控的颤抖。
「嗯……啊……哥哥……」吕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身T被那GU从私密处窜升的、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彻底占据。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T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聚集,冲击着那道他刚刚突破的闸门。
陈宇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她快要到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x1ShUn起那处敏感的突起,用舌尖快速地打着圈。他要看着她为自己溃堤,要听着她用这声「哥哥」,喊出前所未有的ga0cHa0。
「对,就是这样……」他在心里低吼,「喷出来,给我看看……全都给我……」他的手臂环紧她剧烈颤抖的双腿,不让她逃开半分,专心致志地等待着她的第一次献祭。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病房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一GU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气息的YeT,猛烈地喷洒在陈宇的脸上与口中。吕晴的身T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GU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
陈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接那些晶莹的YeT。他将她所有的释放,连同那份屈辱与喜悦,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这味道,像是他罪恶的甘霖,证明着他对这具身T绝对的掌控与占有。
但他并不满足。这仅仅是开始。他放开那处被自己吮吻得红肿的敏感点,转而用两根手指,猛地cHa进了那Sh滑不堪的x口,毫不客气地抠挖起来,寻找着能让她再次崩溃的神奇地带。
「还不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贪婪的渴望,「我还要更多……把你身T里所有的水,全都给我喷出来!」他说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凶狠,指尖反覆刮弄着那块柔nEnG的内壁。
吕晴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身T像通了电一般,又一波的快感接踵而至,b刚才更加强烈。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无助地接受着哥哥带给她的、一次又一次的毁灭与新生。
「哥哥?」
吕晴带哭腔的哀求,听在陈宇耳里,却成了最甜美的cUIq1NG剂。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抬起头,用沾满了她TYe的下巴轻轻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其中混杂着占有的狂喜、一丝愧疚,以及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温柔。
「不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以前你求我碰,我都不屑一顾。现在,想停,可不是你说了算。」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与他口中的话语形成鲜明的对b。
他确实从未Ai过她,至少他自己一直这麽认为。在他眼中,吕晴只是一个方便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利用的棋子。但就在刚才,当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喷洒,喊着那声「哥哥」时,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竟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那不是Ai,是什麽?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想要将她彻底毁掉再亲手重塑的病态占有慾;是一种只有他能让她哭泣,只有他能给她快乐的、扭曲的归属感。他要的,远bAi情更加原始,更加彻底。
「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陈宇的语气放柔了些,手指却依旧在她T内灵活地g动,引得她身T一阵阵颤抖,「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後,你的身T,你的眼泪,你的每一次ga0cHa0,都只能是我的。」
「不——」
那个「不」字出口时带着的颤抖,让陈宇的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他敏锐地察觉到,她T内的肌r0U再次开始紧绷,那熟悉的、即将到来的cHa0洊前兆,让他心中那GU掌控的慾望膨胀到了极点。他偏不让她如愿。
就在她感觉到身T即将被那GU热流彻底淹没的前一秒,陈宇的手指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不受控制颤抖的小腹。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即将爆发的火焰。
「给我忍着。」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丝玩味的命令,「我没说准,你就一滴都不准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