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跺脚,“哥哥,我不是要陈珍走??真的,我只是让他别再烦着我。不是这样子??”
“陈珍主动申请的。”蔺凝茗接过蔺梦之跑过来递给他的海豚布偶,“我起初还在犹豫,但听你这番话,我就知道是该批准他走了。不过,我能问一句,你们是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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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
睡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和易感期!
睡了!!!
醒来后他一直在打陈珍,陈珍也任他打,他只大吼着不想再见到陈珍!但陈珍变本加厉地围在他身边转,说要对他负责!他气死了,陈珍对他很好,做爱戴套也无标记,他不需要他负责!负什么责?柏卿想赶他走又下不了决心,挣扎了七天,避了陈珍七天才来找蔺凝茗,可是如今听到陈珍要走,他怎么——他怎么就——
柏卿气急败坏,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蔺凝茗,只头痛欲裂地“唉!”了一声,然后就跟蔺凝茗道别了。
“小爸,你为什么那么开心?”蔺梦之拉了拉蔺凝茗的西装裤腿,昂起首来,蔺凝茗又抱起了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小臂上。
“小梦之,我来问你,想要抓到小鸟,该怎么做?”
桓桓搂住了蔺凝茗的腿,“小爸,喂喂小鸟牠自然就来了。胖小鸟都贪吃。”
蔺凝茗笑了,伸手从点心盒里取了一颗奶糖放入桓桓的嘴里,“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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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爸,我觉得要躲起来,不要吓坏小鸟,让小鸟走近我,走近我的陷阱??,这样才能抓住牠。”
蔺凝茗笑得更高兴,“你也说得对。”
胖小鸟柏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足足半个月,他打了好多通电话给陈珍,陈珍不接也不回覆,柏卿气极了,直接发语音给他:“陈珍!你就死在B市!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发泄了,出气了,可是每天早上没有人再为他送上一杯暖豆浆,柏卿不想承认自己的心空了一大片,他顶着严寒,戴着口罩,赶到那间驰名的豆浆店,到达的时候,老板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收铺了。
“老板娘,豆浆都卖完了吗?”
“早就卖完了,豆是自家农场种的晒的,数量不多,每天早上六时前就卖完了,小伙子,油条就剩下我留下的一条,还要不?”
“六、六时?”
“是啊,先前有个傻大个几乎每天五时就来了,真有恒心呢。不过怎么最近都不见他?”
柏卿鼻子都酸了,“他去B市了。”
“哦哦,我就说呢,怎么不来了?他说他的老婆最爱喝豆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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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卿终是发现自己辜负了陈珍,他终是明白到自己为什么怅然若失,他终是决定在假期赶到B市,找到陈珍。
据蔺凝茗说,陈珍就在蔺氏分部工作,柏卿不想被人发现,就在夜里躲在大门外的一条铜柱旁,等着陈珍下班。
夜风极寒,柏卿被吹得发抖,口罩冰住他的脸,可是他没等到陈珍自然不能回去,他就捱着冷,直至九时,终于见到陈珍了。
那个傻人,还是没变,依旧那么傻。
柏卿上前去想打招呼,却发现陈珍旁边还有一个极为娇小的男性omega,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忽然就无名火起,“他是谁?”
陈珍此时才看到柏卿,柏卿虽然包得自己毫无破绽,但他也认得柏卿,只是没料到会在偏远的B市碰面,所以有些惊讶。
“你说要对我负责,就是这样负责?”
“我记得,你说不用我负责。”
墨镜挡住了柏卿的红眼,“我现在要你负责不行吗?”
陈珍还未开口,旁边的小omega就上前牵住了他,“哥,我等了你一整天,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