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期待，崔满满认真地
。“你扪心自问，这是不是你希望的？”
“好了满满，哭吧，该说的我都说过，人啊还是要为自己着想……”
“看你自己吧，我也不好说什么。”
“也许就像你说的，随便找个什么工作，赚
小钱，省着
，把日
慢慢过好……”“你还说我，自己不也是？”
“谁磨磨唧唧了……”
考虑过随着时间
逝，你变得年老
衰，这碗饭不足以让你吃下去，何况店里永远不缺新的姑娘。”说到这里，宝玲觉得自己又想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
抹泪。“崔满满，你醒醒吧，说难听
，这份工作就是
，只要那群男人肯给钱，就张开
给人上。”“满满，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一切从
开始，哪怕给人打小工，洗碗扫地
桌，这
不比当婊好？”看着她这副难过的表情，宝玲嘴里越发尖锐的语言似乎都难以说
，但她还是要将这些话
对方的脑里。说着说着宝玲也跟着落泪，企图通过这
方式释放掉心中无限的惆怅与悲痛。“和我们差不多年龄的女人，
分也许没有你赚的多，她们
着苦工，拿着一份不吃不喝凑一年恐怕都不如你接一个大单赚的钱多的工资。”崔满满给自己重新倒满，抿一
后放下杯，看着对方淡淡开：“我的合同也快到期了，不意外的话应该不打算续。”“不要告诉我你想在还能
的日里努力往上爬，到时候混
层……”宝玲看着她，
：“你自己心里掂量好。”“但是你要知
，崔老板他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不会留在这里难以脱
。”“你以为我想吗？”崔满满从抱枕中抬起
来，里渐渐蓄满泪
。“行了，快
睡，磨磨唧唧的。”“空调调的会不会有些低？”
“我承认，当初是崔老板和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到这里，后来也是你找崔老板求情，才放过我一
。”“你觉得这很光彩吗？”
宝玲皱着眉看崔满满将自己的脑袋窝
抱枕里。两人
依偎彼此，宝玲拥抱的力气逐渐加大，好似要将她拥骨
中。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泪
决堤般划落。“对，这样想多好啊。”
“我这不是
兴吗，人生这么漫长，选择也多的很，没必要死吊在那，满满，我相信我们未来的日会越来越好的，对吧？”两人哭到最后几乎将力气都耗尽，平复完激动的心情后，还是宝玲扯开嗓
发起话题。“行了，快去洗澡吧，一
酒气……”“改天得买张大一些的被
了，翻动作太大咱们其中一个肯定盖不住。”崔满满
觉自己的
咙好像被一
绳索死死勒，难受到她连话都说不来，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是什么工作，临其中的她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她们的钱拿的
净，你要知区别在哪。”“那你调
几度？”两人都洗漱好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宝玲替崔满满拉了拉被
。“那我到时候一起换，床也买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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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崔满满收拾衣服
浴室。“我就是受不了自己继续留在那里，我不希望以后被人问起
的是什么工作却没脸回答，不希望以后如果有孩，开问我曾经是什么的，我却难以说，更不想在事情败
的时候被警察抓牢里，只能在牢狱中度过后半生。”“行。”
“再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
生意到底有多危险，万一哪一天被一锅端了呢？不是没劝过你，早日脱，留得越久和他们牵扯越
，倒时候想跑都难。”“我最近有
想换个工作，小杨
说她可以跟她店里的人安排一个位置给我，但我觉得她那边有些远，不是很方便，你觉得怎么样？”“现在可能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但这一切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宝玲看着她哭得面容憔悴，心里也难受，尽
崔满满没有开说话，但她还是在无言的哭泣中听到了对方的答案。宝玲越说越激动，双手搭在崔满满的肩膀上和她拉近距离。
“你可能会想，要是没有他，我们还会在当初那个地方受尽折磨，可这个想法从
本上就是错的，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从本质上讲，的工作还是没变。”“满满，你不要错把对崔老板的依赖
当成动真情。”看到她这副欣
的模样，崔满满笑了：“嘛，我都没哭了，你还红了？”“行吧，我再想想。”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碰杯声和吞咽声。
“我翟宝玲能有现在安稳的日
多亏你崔满满，你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你以为这张床能有多大空间给咱翻来翻去？”
崔满满又从冰箱里拿
一瓶啤酒，宝玲不让她全喝完，拿来两个杯，两人倒来分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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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你会
这个选择。”“现在回
还来得及，不要陷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