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声音来处走过来。

“别……过来。”高玄拼了命压住呻吟，在春雨还想往前走时冲着春雨喊了一声，只是尾音在身上那人的恶趣味下变了音。

“你怎么了？”春雨掏出随身的匕首，“有什么东西缠着你吗？”

“你……”高玄“唔”了一声，“你回去……”在那人的顶撞下，高玄每说一句话都是煎熬，“回去……再说。”

“高玄。”春雨并不肯走。

“别过来……回去……”高玄的声音变了调子，带着哭腔，“求你……”

春雨听下了脚步，犹疑着往后退去。高玄听见远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可只有那人知道，春雨并没有走远，她退到了不远处的走廊拐角。

那人垂眸看着眼角泛红的高玄，弯起嘴角，这下真是有趣极了。

高玄感觉到那人的手指终于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将又犹带着体温的液体抹在了自己的腿根。潮湿水汽缠绕着他的唇瓣，又逐渐落在他的肩膀，胸口，腹部。没有热意的手从他的胸口挪到了腿根，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液体，揉捏着高玄厚实的腿根。

高玄微微张着口，呼吸的热气落在空气里，飘荡成白色的雾气残影。腿根被掌控在对方的掌心里，明明自己的体温高得离谱，对方的手却依旧冰冷。那人似乎对高玄的腿根起了极大的兴趣，不断揉捏着，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处在自己手心里逐渐泛起热烈的红。而高玄的身体也在他手里止不住的颤抖。

“还要忍吗？”那人的声音带着调笑，“这里没人了。”那人的指尖划过高玄的脸侧，“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听见的。”高玄双眼半阖，看向环抱着自己的人，露出一点嘲讽的笑意，没有出声。

那人轻啧了一声，揽着高玄的腰，将已经瘫软的人揽到身前，高玄身上的衬衫半挂在身上，袒露着赤裸的身体，而抱着他的人依旧衣冠整齐，还硬是端着一脸正襟危坐。高玄腰际已经没了力气，全靠着那人的手臂还不至于往后倒下，那人揽腰一抱，高玄便撞进了那没有热意的怀抱，下巴正嵌在对方锁骨上。

高玄还没来得及从接连不断的刺激中喘口气，突兀的，他的下身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物体直直地刺穿了他的身体。“唔——”耐不住的呻吟声从高玄嘴角渗出，在寂静空气里拉出悠长尾调，那人笑起来，腾出一只手来按着想要抽身逃离的高玄，狠狠将人摁了下去。那东西也和那人的手一样没有温度，冰冷得像冬日寒冰锲进了他的身体。

“别夹这么紧。”那人的声音上扬，感觉到高玄骤然夹紧自己。他一手按着高玄的肩，一手托着高玄的腰，缓缓在高玄身体里抽动起来。高玄垂着眸子，看见那人的脸，和荒村祭时，他显得成熟了许多，身形虽然依旧略显清瘦，但眉梢眼角都带了些风尘。高玄闭上眼，不想再看，任由自己被迫在寂静夜晚承受那人的热烈欲望。

那人看着高玄，听见走廊转角依旧没走的春雨的呼吸。他揽着高玄的腰，看着那人紧闭的双眼和紧咬的的唇齿，作恶的心又浮了起来。他骤然加快了速度，高玄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冲击撞得松了紧咬的口齿，孟浪之声从那松开的口齿间溢出，落在那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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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玄。”他真的很喜欢在这种时候唤高玄名字，身为荒村祭里受人供奉的神灵，他每每呼唤某人名字时，便如同轻声念了咒语。高玄实在受不住，半睁着眼看他，被撬开的唇齿再咬不上，呻吟声在幽夜中断续不绝。

“高玄。”那人又唤他名字，“高玄，你的声音……”他咬了咬高玄的耳垂，“真的很好听，我喜欢极了。”高玄被他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视线恍惚，四处游移。那人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又掐着他的下巴稍稍将高玄的头转向某处。

“高玄。”那人看着高玄恍惚的神情，“你看那边是谁？”

高玄愣了愣，视线望去，便看见走廊转角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春……”高玄还未说完话，那人托着他的腰又往上撞了撞，将高玄想说的名字撞得粉碎，只剩几近破碎的呻吟。高玄挪开视线，想要别开脸去，可那人却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继续看向走廊转角处站着的女孩。

“求你……”高玄只能闭上眼，“别看了……”

他的呢喃太轻，传不到一时震惊回不过神的春雨耳朵里，却能落到那人耳中。

“怎么了？高玄。”那人摩挲着高玄的下巴，“在荒村祭不是已经被人看见过了吗？”

“你……”高玄的眼角红得几近滴血，眼中积攒起几乎能凝成实体的恨，若是成刀，此时早就已经洞穿了那人的身体。那人看见高玄的眼神，却依然是笑，“恨我？”他一边顶撞着高玄，一边轻咬着高玄的肩，“高玄，你恨我也是好的，这样——”他顿了顿，“你一辈子都会记得我，高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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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玄。”那人咬了咬高玄的唇瓣，“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可不想听见别人的名字。”他咬着高玄的唇瓣，说话的声音像是撒娇的猫，“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不。”

“我叫……”那人说着话，顶到了高玄深处。

于是高玄在突来的浪潮里只觉身入浮海，声音也骤然拔高，撕开寂静夜色。

春雨在天光微亮的宿舍楼下等到了高玄。

“杀了校长，取而代之。”高玄路过春雨身边，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了字。